“结果你自己被反噬了。”
我替他把话说完。
他抬起头看着我,浑浊的眼珠里有某种说不清的东西在翻滚。
“林子阳,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你能听见麻将说话?”
我笑了笑,没有回答他。
他满脸哀求:“林先生,能不能求你再打两圈麻将,这次不用你输,只要打两圈,反噬就会停止。”
我冷着脸:“是你自己种的因,结的果,跟我没有关系。”
他走后,我立刻和爸妈商量,想搬去其他城市。
爸妈这几个月被亲戚们缠着借钱,正好烦得不行。
一拍即合,我们当天就走了。
一个月后,我在大理的院子里晒太阳,刷手机时看见一条新闻。
某市一男子在河边散步时失足落水,打捞上来时已无生命体征,警方排除他杀。
配图里那张脸我认得。
穿中山装,灰白头发,躺在担架上盖着白布,一只手从布下面垂出来,手指还保持着捏牌的姿势。
我把手机翻过去,继续晒太阳。
又过了半年,朋友圈里有人发了一张照片,配文是老同学聚会。
照片角落里,李雪和徐成挤在一张沙发上,两个人脸色蜡黄,眼神发木。
听人说他们一直在找工作,但干什么亏什么,开店倒闭、上班被裁、投资被套,怎么都赚不到钱。
后来干脆不找了,徐成回老家啃老,李雪跟了过去。
两个人领了证,婚礼没办,连婚纱照都没拍。
与之相反,我感觉我的财运越来越好。
开着玩的店成了网红店,每日日进斗金。
饮料必中再来一瓶就算了,就连随手买彩票也中奖。
在去兑奖中心兑奖时,我忍不住感慨。
李雪他们虽然要穷困潦倒一辈子,但一想到我的财运滚滚来,就感觉未来可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