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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三天,李雪和徐成轮番堵在我家门口。
第一天是徐成。
他靠在防盗门上喘粗气,眼眶乌青,声音虚得不像话。
“子阳,你再陪我打两圈,就两圈,我保证不耍花样。”
第二天李雪来,带了一袋水果站在楼道里哭。
她哭得比那天在牌桌上真多了,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一边抹一边喊:
“子阳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再打一圈就好。”
我戴着耳机在客厅看电视,把音量调到最大,还是能隐约听见她的哭声从门缝里渗进来。
第三天他们两个一起来了。
拍门拍得整栋楼都在震。
我打开门的时候,他们两个差点一头栽进玄关。
“我说了,不打。”
李雪满脸讨好:“子阳,我们谈了三年,你就这么狠心?我们之间难道就一点情分都没有?”
我脸色平静,无所谓道:“你来得正好,分手吧。”
李雪脸色憋得通红,怒吼道:“林子阳,你要和我分手?我不同意!”
“我不是和你商量,是在通知你。”
我讥讽地看向旁边的徐成,没有错过他眼底的惊喜。
“你们两个不是早就搞在一起了吗?我现在成全你们!”
第二天,门又被敲响了。
我以为是李雪,拉开门刚要开口,看见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门口站着一个男人,六十岁上下,穿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头发灰白,脸上褶子很深,但腰板挺得笔直。
他手里捏着一副麻将,就是我那天打的那副。
我恍然大悟,开门见山道:“那副麻将,是你给李雪的吧?你想做什么?”
他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
“是李雪找到我,让我帮他把你的财运转移到他身上,结果……”
“结果你自己被反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