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晏,国内寄来的。”
她将信件递给我,眼神有些复杂。
我拆开信封,里面是裴若星的死亡证明,以及一份具有法律效力的遗嘱。
她把裴氏集团剩下所有的股份和折现的几十亿资产,全部留给了我。
我在那张死亡证明上停留了两秒,情绪没有任何起伏。
就像在看一份毫不相干的废纸。
“帮我联系律师吧。”我把文件推回给岑溪。
岑溪挑了挑眉。“怎么?你要接手这烂摊子?”
我拿起笔,继续在账单上签字,连头都没抬。
“把这些钱全部匿名捐给国内的抑郁症救助基金会,一分都不留。”
“她的东西,我嫌脏。”
岑溪笑了,她走到我身后,俯身亲了亲我的侧脸。
“好,都听林先生的。”
门外传来一阵清脆的脚步声。
女儿囡囡抱着一只布娃娃跑了进来,一把抱住我的腿。
“爸爸!那个阿姨说要把世界上所有的钱都给爸爸,她是谁呀?”
我放下笔,将囡囡抱进怀里,看着窗外灿烂的阳光,笑容明媚。
“她呀,是个无足轻重的陌生人。”
“走吧,小溪,今晚带囡囡去吃那家新开的法餐。”
岑溪牵起我的手,十指紧扣。
“好,我们回家。”
风停了,我的人生,也终于迎来了真正的曙光。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