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那所谓的绝症。
一个可怕的猜想在她脑海中成型。
她立刻拨通了私人医生的电话。
“老陈,带上设备,去我别墅一趟。想办法抽林星野一管血,做个全面的病理检查。”
“同时派人去调出他在国外的所有医疗记录!记住,要绝对保密。”
与此同时,在距离京市一万公里外的苏黎世。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画架上。
我穿着宽松的休闲毛衣,正用画笔调着颜料。
画室的门被推开,岑淮端着两杯热咖啡走了进来。
他是我的好兄弟,也是岑家的大少爷。
“清晏,歇会儿吧。你这刚下飞机没几天,就天天泡在画室里。”
我放下画笔,接过咖啡抿了一口,觉得胃里暖暖的。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找点事情做。”
正说着,画室外走进来一个身形高挑的女人。
岑溪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卡其色风衣,手里提着几盒精致的甜点。
她是岑淮的妹妹,也是京圈里出了名的千金大小姐。
手段狠厉,却唯独对我百依百顺。
“清晏哥,这家的栗子蛋糕很难买,我排了半小时队。”
她笑着将蛋糕放在桌上,眼神里藏着毫不掩饰的专注。
“谢谢小溪。”我轻声回道。
岑溪看着我平静的脸,突然开口。
“国内那边,裴若星像疯了一样在找你。要我帮你清理掉那些眼线吗?”
我切蛋糕的手微微一顿,随即不在意地笑了笑。
“不用管她,死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