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电台节目当成背景音,好像在听又好像没听。
车停进小区地下停车场的专用车位,熄火,拉手刹,拿上公文包下车,关门走向电梯间。
按密码,开门,听到动静的妻子迎上来,用温凉柔嫩的小手摸了摸我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
我看着她,脑海里浮现她在白色越野车上那个表情,心就像是被人狠狠揪了一下。
“这么烫,好像真的发烧了!”
妻子拉我坐到沙发上,转身去柜子里翻找出体温计,“都已经烧到39度了!身体不舒服你干嘛不跟我说?”
如果是往常,此刻的我应该朝她露出一个宽慰的笑脸,然后说句没事,但是现在,我只是目光平静的看着她,淡淡道:“小感冒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黄菲呢,还没回来?”
“菲菲也是刚回来,在冲凉。”妻子似乎没有察觉出我的异常,满脸担心的看着我:“老公,要不,我们还是去医院检查下吧?”
虽然此时我的感知和思维有些迟钝,但还是能感觉到妻子发自内心深处的关心,也正是因为意识到这点,让我的心情变得格外复杂。
我移开视线看向餐桌上已经摆好的饭菜:“不用,晚上睡觉前吃两粒药发下汗就好。”
“那……好吧,你去洗下手吃饭,我去给你煲点姜汤。”
吃饭的时候,妻子不停的给我夹菜,我们默契的谁都没有提小郑,也没有像往常一样轻松的聊些白天见闻,直到黄菲洗完澡出来才打破有些冷场的气氛。
听妻子说我烧到了39度,黄菲冷哼一声说活该,妻子听到后有些生气,神情不悦的瞪着她:“菲菲,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黄菲神情不变:“本来就是,不要命似的折腾到那么晚,身体不虚才怪。”
妻子愣了下后迅即反应过来,顿时羞得满脸通红,嗔怪的瞟了我一眼,似乎在说还不是都怪你。
我:“你明天有空的话,晚上下班带菲菲去买两双鞋,我看她上班总是穿高跟鞋,今天早上在公司楼下差点摔一跟头。”
妻子:“我跟她说过,我们俩穿同样码,鞋柜里各款式的鞋有上百双,不知道她为什么总喜欢穿高跟鞋。”
这下轮到黄菲的脸红了,妻子见状有些奇怪,似乎纳闷这有什么好脸红的,随即忽然想到什么,若有所悟的看向我。
“我……我觉得穿高跟鞋挺舒服的,而且上班这样穿也显得比较正式。”黄菲也意识到自己的解释有些空洞无力,扯开话题道:“姐,你明天主持节目穿什么衣服?”
“是一件蓝色礼服,你要想试穿的话,等晚会结束来后台找我。”
“免了,我可穿不来。”
“不试试怎么知道?你的个子比我还要高两公分,穿上肯定好看。”
我插话道:“晚会是明天几点正式开始?”
妻子:“六点。”
我看向黄菲:“你明天记得把A公司的相关资料带上,我约了何叔明天要聊投资的事。”
黄菲点头:“好的,我记住了。”
饭后,妻子让我去沙发上看会儿电视,等过半个小时再吃感冒药。
黄菲帮妻子收拾完餐桌后过来陪我说话,妻子下楼丢垃圾。
黄菲简单汇报了下晚上饭局的情况,我心里有事听得不是很在意,等她发出不满的的抗议后我才意识到自己走神了,连忙跟她说声对不起,然后弥补式的问她膝盖还疼不疼,要不要涂点活络油擦一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