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宝们醒着,何老就坐在一旁逗着玩,刚才见萧落栗在忙,他就没有出声打扰。
此时见人走了,何老才开口,“丫头啊,刚才你做的对。”
萧落栗浅笑,“您是说我刚才应该卖豆子。”
“对喽。”何老手持摇铃,放在小推车的上空晃着,“刚才的那老头人不错,是个踏实的,就是有点不懂变通,不过做酱的手艺是真好。”
萧落栗,“听您这意思,认识?”。
“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何老傲娇的哼了一声,“我知道他要是巧合,要不然谁管他是谁。”
何老跟她说起认识马东,是因为知味轩开业前,何以东对食材精益求精,次一点都不行,包括酱料也是。
眼看着开业的日期越来越近,手握知味轩干股的老爷子,也跟着着急了。
怎么说也是活了一把年纪,手里的门路比孙子多不少,来回这么一打听,就有人推荐了马东的酱料厂。
说是酱料厂,其实也就比普通的作坊大不了多少,能挂上厂牌也是因为报税方便,要不然比黑作坊强不了多少。
何老一听是个小工厂,心里就有点犯嘀咕,既然熟人推荐了,肯定就有过人之处,当即就找人跑了一趟。
可惜时间不赶巧,正好碰上马东的工厂旺季,手里的豆子用完,没酱了,想吃酱要等到下一批酱开封才行。
是以跑腿那人就空着手回来了,何老当时还骂了跑腿的那人一顿,说怎么就不懂变通呢,咱们把没开封的酱缸买回来不就行了。
就这样,何老的人第二次去了酱厂,结果直接吃了个闭门羹,说是不卖。
萧落栗听得紧要关头,忙问,“那最后呢,卖了没有?”
何老冲嘟嘟做鬼脸逗她玩,“当然没卖,那老头说酱必须在他眼皮子下开封才行,要是让人买回去等不及吃酱,开早了不但砸招牌还浪费一缸子好酱。”
“你说这人是不是轴。”何老说起旧事还挺生气,“放着钱不去赚,每天守着几口酱缸,既然想传承老手艺,你扩大规模把酱的供应量做起来也行,都这么久了还是老样子。”
何老嘴上说的不饶人,脸上的表情却是服气的。
萧落栗纳闷,“爷爷,听您的意思是没见人,那您是怎么认识的啊?”。
“我啊,我看照片。”何老得意的说道,“我的人吃了瘪,我总要知道那人是谁吧,就跟熟人要了照片来看。”
“那您记性真好。”一张照片看一眼就记这么久,不是真爱就是旧怨。
“他都不卖给您酱,您干嘛还夸我卖给他豆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