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东只扫了一眼便轻笑,“收着吧,老头子八成是想退休了。”
他倒是毫无压力,上面还有两个哥哥顶着呢,他只管老婆孩子热炕头就好。
大哥二哥送礼前,八成是商量好的,一个送房,一个送商铺。
萧落栗叹气,羡慕的看了眼呼呼大睡的吨吨和嘟嘟,突然有点仇富。
这两个小人还带着纸尿裤就已经变成人生赢家了,简直不能忍。
何以东抬手挡住她的动作,略着急,“你干嘛?”。
萧落栗凶巴巴的看向他,“我看一眼他们用不用换纸尿裤,要不您请?”。
何以东干笑着后退,“我来,您歇着。”
等他洗完手再回来时,就见媳妇正坐在床上摆弄一个大盒子,随口问道,“怎么不拆?”。
萧落栗警惕的放在耳边晃了晃,“然然送的。”
何以东眼底闪过了然,亲自接过去,“我来拆吧,怎么说也是来自舅舅的心意,然然不会这么不靠谱的。”
萧落栗撇嘴,多新鲜啊!
盒子打开,入目的是金店的标志,萧落栗诧异的凑过来,萧落然也有走正常路线的时候?
大手用力,只见方便面大小的盒子里,郝然放着两条一模一样的金项圈。
如果闰土带的项圈有实物,应该是一样一样的。
萧落栗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取出项圈放在脖子上比划。
她说道,“不愧是然然送的礼,还真的是附和他的人设。”
何以东也挺意外,乐不可支的在账单上记上最后一笔。
他含蓄的说道,“挺好的,让他破费了。”
两个金项圈虽然不是实心的,放在手里也有一定的重量,萧落栗找了找,还真的找到了价签。
萧落栗,“破费倒是小事,他怕是要破产了。”
萧落然手里有多少钱就没瞒过她,前一段时间还铆足了劲要给苏小小刷榜,手里也不剩几个钱了。
这会儿能拿出好几万买金饰,怕是把裤子都给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