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你也不错,现在还能弄到市面上没有的老豆子,就现在的品质,价钱再提个十倍以上,也是有人吃的。”钱金岳。
一旁的二叔惊得下巴都快掉了,萧落栗却跟没事儿人一样笑。
“所以说,您老这个价钱买豆腐已经是占了大便宜,可不能在跟我讲价。”
“诶,此言差矣。”钱金岳不认同的摆手,“市场就是个讲价的市场,给不给折扣在你,我总是要讲价试一下的。”
“试了也白试。”萧落栗耸肩,变身话题终结者。
钱金岳差点把鼻子给气歪,好不容易过把老夫子的瘾,没想到遇到个皮学生。
“眼瞅着也到饭点了,去我那里尝尝我的手艺?”钱金岳看萧落栗顺眼,乐呵呵的邀请。
萧落栗扬眉,大大方方的应下,“好呀,饭钱就用今天的豆腐抵吧,不够的话,算沾您老的光。”
菜市场位于镇上的南街,距离老街也就十分钟的路程,二叔开着货车跟在后面。
萧落栗坐着钱金岳的敞篷三轮在前,一路上听老爷子讲钱家饭馆的历史。
钱家饭馆是老爷子家里祖传的,生意最好的时候有首都的顾客专门开车过来捧场。
经过时间的沉淀,老街的店铺更换了一代又一代,钱家饭馆巍然不动的守在那里。
生意不好不坏,回头客大多是镇上的老人。
钱金岳年纪大了很少下厨,每日也就采买一下食材,老店现在被大儿子接手经营,创新不足,守成有余。
“今天我心情好,给你露一手看看,怎么着也要配的上你的豆腐钱。”钱金岳。
萧落栗讶异,本来是好奇才跟着跑一趟,现在听到老爷子这么说,倒是受宠若惊了。
“让您受累了。”
钱金岳摆摆手,恰好到了店门口,店里的跑堂的小年轻连忙迎出来帮忙。
老爷子潇洒的把三轮车钥匙抛过去,交代招呼好她后,便脚步轻快的向后厨走去。
“您这边请。”小年轻笑眯眯的招呼她落座,送上茶水就忙活着把老爷子买的菜往后厨送。
萧落栗等二叔的间隙,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店内的环境。
普通的两层楼建筑,不大的门脸面积只有两间大小,没有包厢,大厅内摆放着十几张实木桌椅。
她的手指拂过有些年份的桌椅,虽不是名贵的木头,现在也很少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