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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第3页）
但我不是命运的售后。
“你听见了。”
我说。
“只是你不想听。”
顾明薇哭着点头。
“对，我不想听。”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双手递给我。
“这里面有星途境外负责人的聊天记录，还有他们让我录假视频的证据。我已经交给警方一份，这份给你。”
我没有接。
“给方警官。”
“我给了。这份……算我还你。”
我看着她。
“你还不了。”
她手僵在半空。
我说：
“上一世那个被你捅死的我，收不到你的道歉。”
“这一世的我，也不负责替她原谅。”
顾明薇的手慢慢垂下。
雨水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流。
她低声说：
“我明白了。”
她起身离开。
背影摇摇晃晃，却没有再回头。
后来我听方警官说，顾明薇成了关键证人。
她指认了星途境外链条的负责人，也交代了国内返佣体系。
她仍然要承担责任。
这很好。
悔过不是擦掉罪。
悔过的第一步，是别再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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