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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第3页）
“是否自愿报名？”
“是否了解贷款金额？”
“是否同意家长承担连带还款责任？”
视频里，学生和家长一个接一个签字。
声音整齐。
“自愿。”
我暂停在贺知远签字那一帧。
他笑得意气风发。
贺母终于崩溃，跌坐在沙发上。
“我那是被他们骗了……”
“对。”我说，“你们被机构骗了，不是被我骗了。”
顾母猛地抬头。
“可你既然查出来了，为什么只提醒一次？你以前不是最爱管事吗？你是班长啊！”
我慢慢看向她。
“我不是班长。”
高考结束那天，班干部身份就结束了。
更何况，就算我是，也没有义务替二十多个成年人和家长做决定。
门外传来警笛声。
两名警察进来，客厅里混乱的哭骂才被压下去。
为首的警官姓方。
他见我满脸血，塞来手绢，他问。
“林芷枫同学，你手上这些材料，能不能配合提交？”
“可以。”
我把u盘递给他。
“所有原始文件、时间戳、聊天记录都在里面。”
方警官有些意外地看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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