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葱小说

第三章（第2页）

顾明薇给我发私信。

“林芷枫，睁大眼看看，这就是你说的骗局？”

“农村妹就是一辈子农村命~”

我没回。

第三天，她又发视频。

背景是一栋欧式教学楼。

她站在门口，笑得骄傲。

“第一天上课。老师说我们这一批都很优秀。”

我把视频放大。

教学楼门口的校名，和他们合同上的学校不一样。

那是一所当地开放参观的公立大学。

我保存下来。

第七天，朋友圈更新变少。

第十天，顾明薇断更。

第十二天，贺知远的朋友圈停在一张冷库外的自拍。

配文还故作轻松：

“体验生活，国外教育果然注重实践。”

照片里，他的手指冻得通红。

我盯着看了很久，摁灭手机。

第十五天，凌晨两点十三分。

手机震动。

贺知远发来一条语音。

我点开。

杂音很大，风声、喘息声，还有远处听不懂的骂声。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

“芷枫……救我……他们把证件收了……”

语音戛然而止。

下一秒，被撤回。

我坐在黑暗里，手指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