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文起身主动表明身份:“你好,我是来自中华的方文,来这里是想了解下关于青霉素的事情。”
“那是四年前的事情了。我在这方面没有新发现。”弗莱明回道。
“我对你的研究很感兴趣,也曾经拜读过你那篇《关于徽菌培养的杀菌作用》的论文。能够给我一点时间,对此进行一些有建设性的讨论呢?”
“建设性?”弗莱明有些意动。“可以。跟我来。”
他带着方文一行来到自己的办公室。
林水旺和土仔在外面等着,方文和亚历山大·弗莱明在房间里交谈。
方文先提问:“请问在青霉素的治疔方面,你有没有研究?”
“我做过青霉素粗提物的静脉注射研究,生物实验体在注射后很大一部分没有过敏反应,但后来,我给生物实验体口服青霉素实验时,实验体大部分都死亡。后来经过解刨发现,这些实验体肠道内的细菌被青霉素杀死,从而导致机体机能崩溃。”
方文对医学资料并不了解,他假意翻看一番后问道:“所以你停止了研究?”
“是的。但我的学生们却还在继续,圣玛丽医院的医生用青霉素提取物静脉注射进行了人体治疔,在眼部感染和疖子这样的皮肤病上有效果。但过敏反应依然存在,大剂量的静脉注射很可能造成死亡。”
看来对方已经摸到一点青霉素应用方面的门道。
方文又问道。
“那你有没有想过,将青霉素大批量制取,进行更广泛的药物实验,让它治疔更多疾病?”
自己找对了方向,却找错了人。
但他并不是将其效用大范围推广的人。
这样的话,未来的历史就应该是在二战爆发时,由其他人在亚历山大·弗莱明的研究基础上进行了更全面的研究,从而产生了药用青霉素。
那就是说,这个东西的药用技术还没有形成,别的医学家可以研究,自己也可以研究。
方文顿时心中欣喜。
虽然自己不懂医术,但掌握了历史先机,和一些未来是常识性,现在却没人知道的诀窍。
比如,这个年代最安全的青霉素治疔方法是静脉注射,但为了保证不出现过敏性的危险治疔,就得进行皮试。
皮试通过的,就可以安全的获得青霉素静脉注射治疔。
别看这小小的皮试有多简单,在青霉素没出现前,根本没有这种过敏测试手段。
而自己在伦敦,最重要的是,获得亚历山大·弗莱明的青霉素制备方法。
然后再招一批生物学人才,进行青霉素菌种的培育,然后形成规模化,标准化的青霉提取物制备工艺流程。
想到这里,方文露出笑容,对亚历山大·弗莱明说道:“我有一个非常好的建议。”
“我对青霉素很感兴趣,愿意出资购买下你的青霉素制备技术,并进行更深入的研究,可以吗?”
“它应该值不了多少价值,你愿意出多少?”弗莱明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