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日军战机后面的观察员,却操作后方机枪向着炮舰机扫射而来。
“哒哒哒”的子弹瞬间扫过炮舰机的机身,装甲板上溅起一串火星,却没穿透那层加厚的防护钢甲。
“不要慌,他们嚣张不了多久了。”方文沉下心,将机械感知彻底铺开。
瞬间,两架
ki36的螺旋桨转速、机翼角度,甚至飞行员拉动操纵杆的细微动作,都像数据流般涌入他的脑海。
左侧那架侦察机正以
350公里的时速斜向切入,试图先行进入追尾进攻状态。
而右侧敌机已经开始微调机头,也准备从炮舰机的左后方俯冲。
他们还是在沿用日军教官教的“死缠战术”,试图利用灵活性的优势缠斗下去。
但炮舰机的灵活性,只是相对的,方文操作飞机进行环绕爬升动作。
这是鸥翼炮舰机的一个浮力优势,再度利用爬升的高低差,摆脱了刚刚俯冲下来的两架敌机。
一上一下,两个简单的空间位移变化,却蕴含着飞行员技术的巨大差异。
日军侦察机根本做不到这么丝滑的空间挪移,正在仓促调整着机身。
而这时,方文已经驾驶着炮舰机拉开距离,并摆正机头重新瞄准。
机械感知立刻锁定右边那架敌机,随着精确的操控,火箭弹发射巢轴线对准了敌机机头。
敌机重新进入电视火控屏幕中,晃动的机身逐渐进入瞄准准星中。
此刻的方文,左手微调方向舵,右手食指扣在击发握把上,脑海中同步模拟出火箭弹的飞行轨迹:
火箭弹从发射巢飞出后,会先向下坠半米,再顺着气流向上飘,最终要在
3秒内追上敌机的机翼。
但还要考虑风阻的影响,计算了风阻影响,给予一定射向偏差,他提前按下了发射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