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几年来,他们的野心开始膨胀,竟把目标盯到了大务的身上。以其精湛的泳术,和高超的造船技艺,突袭了大务在海上的船舶,杀人掠夺。
他们搞奇袭,实在是防不胜防,加上他们肯出大价钱收买情报,大务内部总有人为了钱财干出通敌的叛国行为。
而马家就是被查出,是几天前给高桑人提供情报的叛国者。
马老爷与参与出海贸易的大公子据理力争,一直在说,他们才接触这项贸易,怎么可能与从来都不了解的高桑人勾联。
主审大人亮出证据,有书信证据,还有人证,以及从马府后院地下抄出了证据里所说的买通情报的钱财。
马家确实刚参与不假,但他们同样握有出海各方船只的具体时间与方位,其次,这次马家得的恩典,细说起来只有名没有利,他们能做出这种事也不足为奇。
白烈阳这一年来,一直在关注着高桑国在海上的动作。
他可能是天生的打仗命,他不仅精通了海泳,还学会了在海上认方位的本事,以及最重要的,海上作战的能力。
这一点连煜王都佩服他,私下说白烈阳是个煞鬼,天生为战争而生的人。
白烈阳就在了解了高桑国抢夺的全部过程与细节后,栽赃陷害的马家。
他不怕他们辩,他准备的证据环环相扣,万无一失,就算是皇帝来了亲审,马家也绝无逃出生天的可能。
马老爷与大公子被押下去后,白烈阳看了一眼焦拂义。
焦提衙心领神会,让人提了马昀浩上来。
白烈阳不再垂着头,他抬起眼来,阴戾地盯着被押上来的马昀浩。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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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马昀浩看到白烈阳在,他轻蔑地一笑,平静地道:“小人,懦夫。”
他声音不大但所有在场的人都能听到,虽没有点名道姓,但傻子都知道他在说谁。
主审张大人与焦提衙都装作没听到,只有叶琬明冒了出来。
“马昀浩,我看你也是饱读诗书,怎能如此辱骂官长。”
这些时日遭的罪,令马昀浩形消体瘦,但他保持着风骨,站得笔直:“大人也说了,我只知读书,家里的营生与差事,我从来不参与,您提了我来,只是在浪费时间,我什么都不知道。”
“三公子真是伶牙俐齿。”白烈阳自进了这间刑审室,还是第一次开口,“按律辱骂官长,该当何罪?”
叶琬明正要回话,白烈阳又开口了,显然他话还没说完:“我在问你,你说说看。”
白烈阳说着朝屋子的一角望去,眼中没了刚才看向马昀浩的阴戾,但却多了一层复杂。
刑审室的一角长年放着一张桌案,这是为刑司里记录审问过程与犯人口供的录事准备的。
一般在刑司,录事吏是专门做这个的。这是个无权无势可有可无的小吏。
被点到名的沈录事放下笔,起身道:“回大人,当杖二十。”
白烈阳还兼了文职,与他在军中不同,朝中的官员一律都称他为“大人”。
白烈阳看着微低着头的沈楫,沉默的时间有点儿长:“那就按律来吧。”终于,白烈阳收回视线,轻飘飘地下了定论。
左右上来了人,把马昀浩架到刑凳上,开始唱数开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