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房间,我把盒子递给梁雁回。
“拿走吧。”
梁雁回接过盒子,脸色缓和了一些。
“这就对了,鹤眠。”
“一家人,本来就该互相帮衬。”
她打开盒子看了一眼,满意地合上,顺手递给身后的白鹿野。
白鹿野接过盒子,冲我感激一笑。
“谢谢哥哥。”
“等验布结束,我一定会把针擦得干干净净地还给你。”
我看着他的眼睛。
里面藏着无法掩饰的得意和炫耀。
“不用还了。”我淡淡地说。
梁雁回皱起眉。
“鹤眠,你又在说气话。”
我没有再理会他们。
转身拿起一把扫帚,开始清扫院子里的落叶。
沙沙的扫地声,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单调。
梁雁回看了我一会,似乎觉得无趣。
“那我们先走了,你早点休息。”
她带着白鹿野和父亲离开了院子。
大门关上的那一刻。
我停下手中的动作。
抬头看向夜空。
奶奶,下个月,我会让他们见识到。
什么才是真正的,苍山雪。
我扔下扫帚,走到后院的杂物间。
搬开了角落里堆积如山的废旧染缸。
下面,压着一张发黄的地契。
那是镇外三十里,一处废弃的冷泉窑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