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野自己乱接的?”
我冷笑了一声,从随身的包里拿出手机。
点开一段音频。
那是半年前,我在后山采药时,无意中录下的。
手机里传出梁雁回和几个工人的对话。
“管子埋深一点,别让大少爷发现。”
“对,就接到白家退浆水那个槽子下面。”
“钱少不了你们的。”
录音播放完毕。
周围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梁雁回的脸瞬间褪去了所有的血色。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你。。。。。。你早就知道了?”
“是。”我平静地看着她。
“我不仅知道你埋了铜管。”
“我还知道,小野每次失败,你都会背着我给他送去最顶级的媒染剂。”
“我更知道,我爸收了你的钱,故意在我的饭菜里加让人嗜睡的药,就为了让我错过开窑的时间。”
每说一句话。
梁雁回的身体就摇晃一下。
“既然知道,你为什么。。。。。。为什么不质问我?”
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为什么不揭穿我们,还要装作若无其事?”
我看着她崩溃的样子,心里只有一片荒芜。
“因为,质问需要期待。”
“揭穿需要情绪。”
“而我对你们,早就在那四十一缸失败的废水里,彻底死心了。”
“梁雁回,带着你的自以为是,滚出我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