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这个案子很重要,我回头再补偿你。”
补偿?
他忘记我的生日,跑去和余瑶看江景的时候,说补偿我;
我阑尾炎手术,他抛下我和余瑶庆祝比赛金奖的时候,说补偿我;
现在在我失去父亲最需要他的时候,他竟然还拿补偿来搪塞我。
可恋爱三年,我收到他口头承诺的“补偿”已经太多了,无一兑现。
余瑶看了我一眼,带着几分怜悯。
“算了,要不就留下来陪陪顾茵茵,等葬礼结束再走。”
陆泽舟叹了口气,宠溺的妥协,这才肯继续留下来。
他让步了。
但是因为谁,答案不言而喻。
全场三秒的死寂。
突然,家里大门被一脚踹开,纸钱吹得满屋乱飞。
“就是你们要告我们老大?那死老头子就是意外车祸,你们少碰瓷!”
“识相的早点撤诉!”
七八个穿黑背心的男人涌进来,在灵堂一通乱砸。
供桌被掀翻,香炉砸在地上,骨灰盒歪倒撒了一桌子。
“不要,住手啊!”
我冲上去拼命地想阻拦,却被狠狠地一脚踹开。
我下意识望向陆泽舟求助。
他站在原地没动,语气冷静:
“他们人多势众,不能硬碰硬。况且律师打人,是知法犯法。”
“再等等,警察很快会到。”
他理性的声音,打碎了我最后一丝幻想。
那个当着父亲的面,发誓会保护我一生一世的陆泽舟,已经不在了。
我妈扑过去想把骨灰盒扶起,却被人推倒在地。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