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我在老家。
妈妈拿出了还没来得及整理完的遗物。
她的头发在父亲去世后一夜之间白了。
强撑着一手操办了父亲的葬礼。
而直到那天葬礼,陆泽舟才是第一次在父亲去世后露脸。
她带上了老花镜,拿着箱子的手也有些颤抖。
“茵茵,你懂得多,你替你爸爸收拾收拾这些,妈也看不懂。”
我看着父亲留下的三个纸箱。
最上头是一张泛黄的照片,是我小时候骑在父亲肩膀上拍的。
眼泪又流了出来,我慌忙偷偷抹掉。
收拾到最后时,一个信封从底层滑出来。
我打开,里面竟然是一张银行转账记录复印件。
肇事司机账户在案发前三天入账二十万,汇款方是一家建材公司的对公账户。
那家公司的法人代表她认得,拖欠父亲工程款两年、被父亲告上法庭的开发商。
我拿着那张转账记录,指尖微颤,将文件放在胸口,像是失而复得的宝贝。
原来父亲被害前就有所察觉,
他只是从没跟我和妈妈提过,选择自己默默搜集证据。
可是他太自大了,他以为有所防范就不会被奸人所害。
却没想到那群人丧心病狂到了这个程度,竟然当街行凶,还把一切伪装成意外。
妈妈察觉到我的激动,走过来问我怎么了。
我缓了好久,才轻轻抚上妈妈粗糙的手。
“爸爸的案子,有救了。”
另一边,陆泽舟下班回到家,家里还是一点人气儿都没有。
却家里到处都是我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