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摸到穴口处丝袜,是脱下、还是?
我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用力把那双充满意义的连裤丝袜从裆部撕开。
布料裂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是某种象征——我们的关系,已经不再需要靠一双丝袜来维系。
我把新换的内裤裆部拨到一边,嘴唇最终停在她重新湿润的入口。
她颤抖着抓住我的头发,想并拢腿,却被我用手强硬地分开。
“别……看……”
我却第一次这么近、这么坦然地看着她的美穴,然后把她的腿分得更开,低头含了上去。
舌尖分开那两片软肉,准确地找到已经硬起的小点,轻轻吮吸。
她瞬间弓起身子,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叫,手指死死插进我的头发里。
“不行……那里……太……啊……”
我没有停,舌尖快速拨弄,嘴唇包住整个核轻轻吸。她的腰乱扭,丝袜腿在我肩上绷直,叫声渐渐压抑不住。
“哈啊……小明……舌头……太刺激了……要去了……啊啊——!”
不到两分钟她就高潮了,热液几乎涌出来。我抬起头,嘴角带着她的味道,把硬热的性器重新抵在入口,一寸一寸挤进去。
“这五天,你是我的。哪里都是。”
她眼眶红了,伸手求抱。
我起来把岳母的丝袜和内裤全部脱掉,俯身回应她的吻。
她主动把我拉下去,腿环上我的腰,把自己更彻底地打开。
我开始动,这一次不再克制力度。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身体拍打在她腿根,发出清晰的声响。
“啊……啊……太深了……慢点……嗯啊……!”
在我的不断操干下,她的叫声比下午放肆得多,房间里回荡着肉体碰撞和她高高低低的浪叫。
“喜欢吗?”
我一边顶,一边问,
“被女婿这样操,喜不喜欢?”
岳母一边承受着冲击,一边勉强挤出声音:
“别……别问了……啊……好深……顶到了……嗯啊……!”
又操了几十下,我想带岳母换个姿势。我用手肘撑着,把身体撑的更高,对岳母说:
“雪梅,抱紧我,我要抱着操你……”
她依言用力搂住我的脖子。
我跪起来,把她整个人挂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