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他们敲墙了……啊……可是……我被你操的好舒服……不要停……啊啊……!”
我被她这副样子刺激得头皮发麻,抽送得又快又狠。
黑丝撕开的口子被撑得更开,每一次进入都能看见性器被她紧紧吞进去的样子。
她的叫声越来越亮,脚尖在黑丝里绷得笔直,我忍不住把这黑丝美脚含进嘴里,吸吮着这一天的熟女原味。
“要到了……老公……真的要……啊啊——!”
我又操了十几下,她忽然整个人弓起来,脚趾在我嘴里与舌头搅动、死死蜷进黑丝里,小腹剧烈抽搐。
内壁一波接一波地收紧,像是要把我整根鸡巴夹断。
热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把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泞。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下破碎的气音,双眼甚至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礼貌的敲门声。
岳母还躺在床上,双腿大开,黑丝撕开的地方一片狼藉,明显还没从高潮里缓过来。
我咬了咬牙,不舍地从她体内退出来,精液顺着腿根往下淌。
我迅速套上短裤,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名穿着制服的男服务生,表情有些尴尬,用英语礼貌却明确地提醒我们:声音太大了,请保持安静,以免影响其他客人。
我尽力用身体挡住床上的黑丝美熟妇,点点头,用英语回了句“知道了,抱歉”,然后关上门。
转过身时,她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只手臂遮着眼睛,胸膛起伏得厉害。
我走回去,直接躺到她身边,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
她把脸埋进我胸口,声音又闷又羞:
“我还从来没这样过……这也太不好意思了,被人家敲门……”
我没有接她的话,只是低头堵住她的嘴,深深地吻进去。吻到她重新软下来,我才稍微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说到:
“雪梅,你刚才叫得太骚、太好听了。”
“你知道吗?他们敲门只是因为羡慕嫉妒恨,恨他们自己操不到你这样的美人。”
“去,又胡说八道……”
她身子颤了一下,最终却只是把我抱得更紧了一些。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和窗外持续不断的海浪声。
这一天,岳母真的成为了我的专属骚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