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不怪哥,是我自己没站稳”
江宇捂着脸,拼命往许清身后躲,眼底却闪过一丝挑衅。
她死死护住江宇,指着我破口大骂:
“你想谋杀亲生骨肉不够,现在连阿宇也要打!你这种变态,根本不配住在这里!”
她当场掏出手机,拨通了开锁公司的电话:
“喂?师傅,马上到xx栋xx室来,我要换密码锁!对,现在就来!”
半小时后,开锁师傅在许清的催促下,强行拆掉了原来的门锁。
“阿宇,去把他在客房的那些破烂全收拾了!”
许清站在新装的密码锁前,像个得胜的将军,“让保安扔到一楼大堂去!从今天起,这个家没你的份!”
我没有阻拦,甚至没有多说一句话。
我看着紧闭的新密码锁,转身走进电梯,直接下到物业大堂。
大堂的地砖上,散落着我的几件衣服和那个装有我所有重要证件和购房合同的公文包。
手机震动了一下。
业主群里,江宇发了一条消息:
【各位邻居实在对不住,刚才我哥发脾气摔东西。嫂子病了需要安静,我只能先让他出去冷静一下,打扰大家休息了。】
下面立刻跟了一排不知情邻居的指责:
【这什么男人啊,老婆病了还家暴?】
【小伙子,难为你了,摊上这么个哥哥。】
我无视了群里的消息,弯腰捡起公文包。
走出小区大门,我径直穿过马路,走进了房产中介门店。
“先生,看房还是卖房?”中介热情地迎上来。
我把房产证和身份证拍在桌子上。
“卖房。婚前全款,产权清晰。低于市场价五十万,要求只有一个,加急,全款,马上签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