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承舟的婚礼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柳衡入狱,柳家名声扫地,村里没人愿意去喝他们的喜酒。
听说柳眠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脾气也越来越暴躁。
她开始在家里砸东西,骂霍承舟是个废物,连个好名声都保不住。
霍承舟被知青点孤立,每天除了下地干活,就是回家忍受柳眠的无理取闹。
他曾经引以为傲的前途、面子,全都被他自己亲手砸了个稀巴烂。
我没有去打听他们的事,这些都是来县城买办的知青当笑话讲给我听的。
我正在招待所里收拾行李。
文工团的考核我通过了,明天就要跟着顾砚辞的部队一起拔营回军区。
房门被敲响了。
我打开门,霍承舟站在门外。
他手里紧紧攥着那个刻着“眠眠”两个字的木燕子。
“你要走了?”他声音嘶哑,眼睛里布满血丝。
“嗯。”我没有让他进门的意思。
他看着我干净整洁的衣服,看着我恢复了血色的脸颊,眼底闪过一丝强烈的嫉妒和不甘。
“顾砚辞对你很好吧?”他咬着牙问。
“这和你有关系吗?”我语气平淡。
霍承舟突然崩溃了,他猛地把那个木燕子砸在地上。
“凭什么?凭什么你能拍拍屁股走人,去过好日子,把我一个人留在这个烂泥潭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