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樊楼那被炸得一片狼藉的三楼,刺鼻的硝烟味仍未散尽,焦黑的残垣断壁在无声诉说着不久前那场惊心动魄的灾难。
空气里弥漫着死寂,破碎的木板和砖石杂乱地散落一地,每一步都得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这沉重的静谧。
苏羽渊猫着腰,开始一寸一寸地仔细搜寻。
突然,一抹幽光在瓦砾中若隐若现,他心脏猛地一缩,快步上前扒开杂物,一只手镯静静躺在那里。
这手镯造型古朴,刻满了奇异的纹路,像是古老的符号,诉说着久远的故事。
苏羽渊心中一惊,这莫非是墨家之物?可转瞬又否定,若凶手是墨家之人,怎会如此轻易地遗落这关键物件,这应与凶手无关。
将手镯小心收起,苏羽渊继续探寻。在一处半塌的包厢里,他发现了一块玉佩。
玉佩质地温润,触手生凉,雕琢工艺堪称一绝,上面的瑞兽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要腾空而起。
可端详许久,它周身散发的祥和之气与这血腥的baozha现场格格不入,显然也不是凶手留下的。
就在苏羽渊有些气馁之时,一个角落里,一个被炸毁的房间吸引了他的注意。他艰难地跨过门槛,屋内弥漫着刺鼻的火药味和腐朽气息。
在满地的碎屑中,一个破损的面具映入眼帘。
它被炸得残缺不全,却莫名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苏羽渊捡起面具,仔细端详,那面具上的纹理和雕刻风格极为独特,隐隐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他的直觉告诉他,这面具绝对与凶手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苏羽渊紧紧攥着面具,心中暗忖:这面具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它的主人又为何会在樊楼制造这场baozha?随着这面具的出现,他仿佛触碰到了真相的一角
可前路依旧迷雾重重,每一步都充满未知。
苏羽渊甩开思绪,快步朝着赵大哥所在的方向走去。
赵大哥见他过来,忙不迭地迎上前,急切问道:“咋样,找到啥了吗?”
苏羽渊急忙从兜里掏出那个破损的面具,递到赵大哥眼前,说道:“捡到了这个。炸毁得厉害,恐怕离baozha很近。赵大哥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
赵大哥接过破损面具,仔仔细细观察了好久,才开口道:“认不得,但是俺有个厉害的兄弟肯定认得。”
苏羽渊眼睛一亮,追问道:“真的吗?是谁?”
赵大哥神秘兮兮地说:“听说过万事知吗?”
“万事知?倒是听说过……毕竟满大街都是……”苏羽渊疑惑地挠挠头。
赵大哥一拍大腿,兴奋道:“哎,你听说过就好办了。俺那兄弟,那可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聪慧过人,堪比卧龙的开封万事知——蒲先生。”
苏羽渊听了,忙问:“一个叫万事知的人?他在哪里?”
赵大哥说:“俺记得他说今天去戏院一趟,哎呦,都这个点了,要见他得赶紧!”说完,便拉着苏羽渊准备去找蒲先生。
苏羽渊却突然停下脚步,他还没忘记自己来这儿的初衷,赶紧叮嘱赵大哥说:“等等,赵大哥,走之前,我还想再见一见东阙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