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羽渊见状,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虑,小声嘀咕道:“他真的能知道吗?”
赵大哥拍了拍苏羽渊的肩膀,笃定地说:“放心吧。”
只见蒲先生一边观察面具,一边低声呢喃:“鬼怪面具……草鞋……摆渡……哦!我想起来了,这是九流门的面具。”
苏羽渊一惊,追问道:“九流门?”
赵大哥也满脸惊讶,确认道:“是那个来无影去无踪的九流门?”
蒲先生郑重地点点头:“正是,传闻九流门里三教九流尽有,他们无处不在,又不在任何地方。甚至有传言,他们在地下,踏黄泉路,过两界桥的鬼市。既然有这面具在手,恐怕……”
苏羽渊连忙问道:“蒲先生曾见过这个面具吗?”
蒲先生回忆道:“曾经在一位九流门草鞋的朋友身上见过,他告诉我,他们有十二种面具,他身上的便与这个不一样。”
苏羽渊眉头紧锁,喃喃自语:“这下可难办了,有什么办法可以打探到这个面具的主人吗?”
蒲先生神色凝重地说:“九流门里面的消息极其隐秘,要想打探消息恐怕只能亲身进入鬼市才行。”
赵大哥瞪大了眼睛,惊呼道:“不是吧,查个案子还要去阴间?”
苏羽渊咬了咬牙,沉声道:“我没得选了,要么现在去,要么七天后我就毒发身亡后去。蒲先生,你有法子吗?”
蒲先生思索片刻,缓缓说道:“找到摆渡人,买船票就可以去。据我所知,这摆渡人就在开封城东南角门里之中。”
苏羽渊果断道:“既然如此我们现在就去。”
蒲先生却摇了摇头:“这摆渡人自称鸡鸣生,人定死。你们这个时间段去是找不到他的。不如明日早些时候,我们再到角门里汇合。”
赵大哥半开玩笑地说:“真有这规矩?还是你着急回家见娘子编出来的?”
蒲先生尴尬地咳了两声:“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敷衍你呀,不过……我也确实该回家了。”
苏羽渊忍不住笑道:“喂,你是不是偷偷跑出来的,好不容易抢到的票戏不看了?”
蒲先生笑着摆摆手:“明天的戏,你们要是查完案明天可以一块来,这戏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