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们终于来到樊楼门口时,门口站着两名看守的醉阴花弟子,苏羽渊的心跳陡然加快,紧张得手心都出了汗。
他看了看身旁的赵大哥,赵大哥虽然也有些紧张,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坚定。
他们对视一眼,彼此点了点头,然后,怀揣着忐忑的心情,从两个醉阴花弟子身边穿过踏上楼梯。
刚没走几步就突然听到后面传来女声说:“你们两个等等。”
两人内心一颤,暗道不好,赵大哥示意苏羽渊回头应付,苏羽渊只好硬着头皮紧张地回头,用尖细的声音说:“师姐,怎么了?”
那醉阴花弟子看着旁边的赵大哥说:“他怎么挡着脸?”
苏羽渊沉默了一会儿说:“他长藓了,偷吃了群英会的河鲜,脸长得像猪头。”
那醉阴花弟子才道:“那快找个空房间躲起来,别吓到了客人。”
他们忙说:“是是是,多谢师姐。”
然后快步上楼,终于混进来了,长长松了一口气。
刚到二楼就听到一个管事模样的醉阴花弟子对着另一个人说:“马上要开始了,东阙公子跟各位贵客都已经到三楼了吧。”
另一个醉阴花弟子说:“嗯,都上去了。”
赵大哥听了说:“东阙公子在三楼,走!”
苏羽渊答应了一声“走”,就跟着赵大哥的脚步顺着楼梯前往樊楼的三楼。
苏羽渊一上去就感觉到一种说不上来怪异的气氛,于是就说:“怎么感觉气氛怪怪的。”
赵大哥说:“为了生金瓯,想必不少人都有备而来。”
在拥挤嘈杂的人群中,他们小心翼翼地前行,尽量不引起旁人的注意。
周围的宾客们或是交头接耳,眼神中透着算计与贪婪;或是神色紧张,时不时地观察着四周。
苏羽渊紧紧地跟着赵大哥,心中默默祈祷着能顺利找到东阙公子,问出寒姨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