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手抓着辫子尾巴,睫毛上还挂着泪。
“哥哥…好了…”
南寻撤掉结界,街市的喧闹瞬间清晰了,水洗过一遍似的。
走了几步,云儿下面又难受起来。
毕竟是凡人,药膏只能减少少许的痛感,肉体的愈合哪那么容易。
“还是走不了?”南寻蹙眉。
云儿咬了咬唇。
“走得了…”
扭捏地迈出步子,苦着脸,小屁股一扭一扭。
南寻觉得自己是疯了。
他在她面前蹲了下来,宽阔的肩背舒展开,手朝后摆了摆。
“上来。”
云儿一脸见了鬼的惊讶。
南寻转过头,“让你上来,聋了?”
少女趴上来的时候,碎发撩了下他耳廓,纤细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就这么软软地贴了上来。
“你头昂那么高干什么,脖子梗住了,要不要我给你扭一下?”
被这人背着,云儿哪敢放肆地整个人都贴上去,自然是僵着脖子,尽量和他的耳畔拉开距离。
被这么一说,她只好放松脖子,脸蛋柔软地贴上他耳侧,温热的呼吸也随之落了下来。
“公子,泥人可要给妹妹买一个?”
“这么漂亮的妹妹,买一个逗她开心呗。”
泥人摊的老板笑嘻嘻地招呼。
世间男女有大妨一说,即便成了婚的夫妻走路上,都不会靠太近。
南寻这样背着她,加之她的样貌比实际年龄要小,自然被误以为是感情好的兄妹。走累了,妹妹撒个娇,哥哥就背着了。
“泥人要不要?”
男人侧过脸问她。
她摇摇头,小声说:“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