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杯茅平酒下肚,苏勤惠夹了一筷子糟辣椒脆哨,咔嚓咔嚓嚼得停不下来:“这样的生活真是神仙日子啊。”
老电视里正播报新闻:“近日,有犯罪团伙以‘借宿’为名,在多地实施入室抢劫。该团伙成员常伪装成单身女性,借宿入户,利用共同生活降低受害人警惕,随后实施盗窃。”
“本月,该团伙在清州市某地作案时,因户主突然返回,双方发生搏斗,户主不幸伤重,经抢救无效身亡。”
“案发后,清州市公安局已成立专案组,全力展开侦查。”
屋里热汤还冒着气。
苏勤惠的筷子停了停:“怎么现在还会出这种事啊?清州不是离我们很近吗?”
“远着呢,”优子给她的酒满上,语气轻松:“放心吧,在盛夏村,开着门睡觉啊,都不会有陌生人闯进来哟!”
话音刚落。
“你好——”
小屋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屋内,优子和勤惠端着杯子,就这么愣愣地看着突然出现的陌生女人。
女人裹着厚厚的围巾,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像生怕被谁认出来。
她站在门口的光晕里,声音带着些试探:“请问……这儿是‘盛夏小屋’吗?”
“……你是?”
优子放下杯子。
“我在网上看到这里的民宿照片,感觉很不错,”女人扶了下墨镜:“请问,还有房间吧?”
苏勤惠和优子对视了眼。
优子缓缓起身,“有的,不过住宿要做身份登记。”
“明白。”女人拉开斜挎包,翻找半天,“哎呀,身份证忘带了。。。。。。”
她歪了歪头,略带歉意:“证件应该放在另外的行李箱了,明天会运过来,我今晚没地方去了,可以让我先在这里住下嘛?”
说话间,苏勤惠注意到,女人看似随意地朝优子那边挪了半步。
她始终插在衣兜里的右手,慢慢抽了出来。
手心蜷着。
像握着什么东西,正要往外掏。
苏勤惠回忆起刚刚的新闻,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手指下意识地收紧,抓住了桌上那只沉甸甸的玻璃酒瓶。
***
另一片月光下,录音笔像往常那样,平稳地工作着。
祝眠生靠坐在书屋后院墙边,那儿铺着排木头甲板,人坐下去,腿可以自在地垂在半空。
夜风拂过,两只夜莺落上玉兰花枝头,“啾啾,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