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去。”我一把抓住护士的手腕,用尽全身力气,“他不是。”
“可胎儿已经缺氧太久,保不住了!”
我的耳边嗡的一声,什么都听不清了。
“现在必须尽快手术,否则你也会有生命危险!沈女士,你快做决定!”
我望着走廊尽头。
宋砚修正低头和周棠梨说话,他伸手轻轻拍了拍襁褓。
那样自然。
那样熟练。
我忽然想起之前他说的那句。
“她就是孕期激素不稳定,仗着怀孕拿捏我。”
原来我和孩子,在他眼里,都只是我用来拿捏他的筹码。
眼泪顺着眼角滑进发间。
我攥紧手里的笔,一笔一画签下名字。
“手术吧。”
彻底失去意识前,我听见自己很轻地说了一句:
“宝宝,对不起……”
再醒来时,病房里很安静。
我拿着早就准备好的证件和机票,离开了医院。
并给宋砚修发过去一条消息:
【离婚,孩子没了。】
发完,我关掉手机,拖着行李箱走向登机口。
刚落地,手机疯狂弹出宋砚修的无数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