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路都没说话,直到上楼前,才对我说:
“砚修是医生,先照顾情况紧急的人,也不能全怪他。”
我垂着眼,没有接话。
我妈看着我,眼眶慢慢红了。
“可是阿琳,妈也看见了,他刚才不关心你。”
我顿住。
那一瞬间,我忽然很想哭。
不是为宋砚修,是为我妈终于不再替我粉饰。
我握住她的手,轻声说:
“妈,我想跟他离婚。”
母亲沉默很久,最后把我的手握得更紧。
“那就离,妈只要你快快乐乐。”
我鼻尖一酸,强撑一路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原来这世上,只有亲人不问对错,只盼儿女别委屈自己。
回酒店的路上,手机忽然响了。
是周棠梨打来的。
“弟媳,你还在生气吗?要不我让砚修去哄哄你?”
电话那头,宋砚修冷淡的声音传来。
“不用管她。她就是孕期激素不稳定,仗着怀孕拿捏我,让她自己冷静几天就好了。“
我攥紧手机。
那一刻,我连最后一点眼泪都流不出来了。
我把宋砚修的号码拉进黑名单。
下一秒,腹部猛地一阵坠痛。
温热的液体顺着腿根滑落。
我扶着酒店门口的柱子,拨通急救电话。
“你好,我在柳煌酒店门口。”
“我羊水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