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离婚手续和我母亲后续检查,我短暂回国。
回国那天,宋砚修等在机场出口。
这一次,他没有冲上来拦我,只是站在人群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我推着行李走过去,语气很淡:“让开。”
宋砚修把文件递到我面前。
“这是我能给你的补偿。”
我没接。
他却像怕我转身就走,低声把里面的内容说完。
婚房归我。
共同存款归我。
他名下两处商铺和一部分股份转到我名下。
还有一份以孩子名义设立的基金。
最后,是我母亲后续全部检查和治疗安排。
医院、医生、床位,他都提前联系好了。
我听到最后,才抬眼看他。
原来他不是不会周全。
只是以前,他的周全从来没给过我。
“孩子不需要基金。”
宋砚修的手指一僵。
我继续说:“我也不需要用钱证明你后悔过。”
他脸色白了下去,眼底那点微弱的期待被我亲手按灭。
可他没有逼我收。
他只把文件放低,声音哑得厉害:“那至少,让阿姨接受治疗安排。她的检查不能再拖。”
这句话,我没有立刻拒绝。
我妈的身体,确实拖不起。
这也是为什么我没把母亲一起带到巴黎去。
她的病经不起折腾。
我想,等她好转后,再将她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