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接。
后来回我一句。
【别闹,她那边是真的需要人。】
我一张一张翻给他看。
没有声嘶力竭,也没有质问。
我只是把那些被他轻描淡写带过的事,全都摆在他面前。
“宋砚修,你看,每一次都不大。”
“可每一次,你都没选我。”
他的脸一点点白下去。
我知道他记得。
他不是记性不好。
他只是从来没觉得那些事严重。
因为难受的人不是他。
委屈的人不是他。
被丢下的人也不是他。
良久,宋砚修低声说:“我会补偿你。”
我把文件夹收回包里。
“补偿不了。”
他眼圈红了。
“阿琳,给我一次机会。”
我从药袋里拿出那份离婚协议。
纸角被我折得很平。
我递给他。
“签字。”
他低头看着那份协议,像看着一份判决书。
过了很久,他没有接。
“我们还没到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