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棠梨攥紧文件,声音变尖:“我丈夫是你哥哥!他临终前让你照顾我们母子,你现在要把我们扔给别人?”
宋砚修看着她,神色很冷静。
“我会照顾你,但不是用我的婚姻照顾你。”
周棠梨僵住。
他继续道:“我也不会照顾你一辈子。”
这句话落下,周棠梨彻底慌了。
她抱着孩子往前一步,想像从前那样拉住他的袖口。
宋砚修退开了。
她的手落空。
“是不是因为林阿琳?”她哭着问,“她回来,你就什么都不要了?连你哥最后的遗愿也不顾了?”
宋砚修沉默几秒。
“不是因为她,是因为我终于知道,什么叫边界。”
周棠梨的眼泪砸下来。
这一次,宋砚修没有安慰。
他只是看向她手腕。
那只玉镯还戴在她手上。
宋砚修伸手:“摘下来。”
周棠梨下意识把手往后藏。
“这是你之前让我先保管的。”
“这不是你的东西。”
她摇头,攥得很紧:“我没有别的了,砚修,我真的没有别的了。”
宋砚修没有争吵,只打了电话。
十分钟后,助理带着一名女工作人员上楼。
周棠梨终于撑不住,哭得整个人发抖。
玉镯被取下来的时候,她手腕上勒出一道红痕。
宋砚修接过镯子,用干净绒布包好。
周棠梨蹲在门边,抱着孩子,哭着喊他的名字。
他没有回头。
离婚协议是第二天送到我面前的。
那天下午,我刚陪我妈做完复查。
我扶她回病房时,宋砚修站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