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的冬天很冷,酒店大门开合间有风灌进来。
可再冷,也比不上我躺在手术台上那一刻。
我问他:“说完了吗?”
宋砚修一怔。
我说:“你有没有喜欢她,已经不重要了。”
他脸色微变。
我继续说:“重要的是,我和孩子需要你的时候,你选择了她。”
这句话像一把刀,终于扎进他最不敢看的地方。
他的眼神瞬间乱了。
“那天我真的不知道你进了急诊。”他急声解释,“我不知道你羊水破了,也不知道会那么严重。如果我知道,我一定会过去。”
我看了他几秒。
“所以不知道,就可以不在吗?”
宋砚修像被人扼住喉咙。
他张了张嘴,却没有声音。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
这些东西,我保存了很久。
久到每一页翻开,都像把旧伤重新撕一次。
我把第一张截图递给他。
是周棠梨住院那晚,他给我发的消息。
【棠梨状态不好,我今晚不回。】
那天我发烧到三十八度七,自己去了急诊。
第二张,是周棠梨产检,他用自己的关系给她加号插队。
同一天,我的产检排到下午,他说医院忙,让我自己解决。
第三张,是凌晨两点,周棠梨说孩子哭得厉害。
他穿上外套出门。
我坐在床边,肚子一阵阵发紧,给他打电话。
他没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