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她回病房时,宋砚修站在门外。
他手里拿着两样东西。
一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
还有那只玉镯。
我妈看见玉镯,眼圈一下红了。
“这是我给我女儿的东西。”
宋砚修把镯子递过来,声音低哑:“对不起。”
我伸手接过玉镯,放进包里。
宋砚修又把协议递给我。
他已经签好了字。
财产分割那一栏,他保留了之前所有让步。
婚房、存款、资产,还有我母亲的治疗安排。
我翻到最后一页,看见他的签名。
宋砚修站在我面前,眼底有明显的疲惫。
“阿琳,我把该断的都断了。”
我抬头看他。
他像是在等一句回应。
可我只把协议合上。
“太晚了。”
他喉结动了动,没有说出话。
我转身推开病房门。
我妈坐在床边,朝我伸出手。
我走过去,把玉镯放进她掌心。
她握着我的手,声音很轻却很稳。
“琳琳,回头路最伤人。”
我点头。
门外,宋砚修还站着。
我没有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