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画面定格后,走廊里没人再说话。
周棠梨抱着孩子站在原地,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下去。
她很快低下头,声音压得很轻。
“我不是故意的。”
“我刚生产完,身体一直没恢复,刚才只是没站稳。阿琳,我真的不是想害你。”
她没有哭出声。
眼泪挂在眼眶里,整个人摇摇欲坠。
如果没有那段监控,她这副样子,依旧能让所有人相信她受了委屈。
宋砚修看着她。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上前扶她。
周棠梨等了几秒,没等到他的反应,才抬头看他。
“砚修,你也不信我了吗?”
宋砚修只问了一句:“以前那些事,也是这样吗?”
周棠梨的眼泪停住了。
走廊里安静得过分。
我妈站在我身侧,冷眼看着他们。
我没出声。
周棠梨抱紧孩子,声音发颤:“你在说什么?”
宋砚修没有再问。
他转身去护士站调了更多记录。
那天之后,宋砚修开始查过去所有被他忽略的细节。
他查到我每次产检登记时间。
也查到周棠梨每次给他发消息的时间。
几乎每一次,都刚刚好。
我要做四维那天,周棠梨说孩子哭了一夜,自己头疼得站不起来。
我预约糖耐那天,周棠梨说伤口发炎,怕一个人去医院。
我胎动异常想让他陪我复查那天,周棠梨发来照片,孩子脸上起了疹子。
她从不直接说让他来。
她只会说害怕,说不知道该怎么办,说如果哥哥还在就好了。
宋砚修每一次都去了。
然后把我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