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保险理赔材料还缺一份签字。”
我需要的会回复。
不需要的,就不回。
他也不再追问。
我们之间终于只剩下明确的事,清楚的边界。
周棠梨没有再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后来我从共同认识的人那里听说,她接受了那份工作,带着孩子搬离原来的住处。
宋砚修不再替她处理所有麻烦。
她终于要自己养孩子,自己上班,自己面对往后的日子。
听到这些时,我正在给我妈削苹果。
我妈问我:“还难受吗?”
我把苹果切成小块,递给她。
“不难受了。”
一年后,我在巴黎升职。
庆祝那天,同事约我去酒吧,我拒绝了。
我一个人去吃了一顿饭。
餐厅靠窗,外面的灯从街头一直亮到很远。
服务生送来甜点时,我的手机震了一下。
是宋砚修的消息。
“阿琳,生日快乐。”
我看了一眼,没有回。
窗外车流不断,人群来来往往。
我端起水杯,慢慢喝了一口。
原来一个人生活,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
我失去过婚姻。
失去过孩子。
也失去过曾经相信的爱。
但我还在。
而且会越来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