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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2页）
孕期情绪不稳定。
医生也说过，家属要多包容。
他这样想着，手却已经点了回拨。
电话响了很久，无人接听。
再打。
关机。
宋砚修的眉心终于皱紧。
周棠梨察觉到他的异常，抱着孩子的手紧了紧。
“砚修，是弟妹出事了吗？”
宋砚修没有回答。
他转身走到走廊尽头，直接登录医院系统。
值班医生的权限让他很快查到了急诊记录。
今晚二十一点三十七分。
急诊收入院。
沈琳。
孕三十四周加。
胎盘早剥，大出血，手术抢救，胎儿未保住。
家属签字栏上，是她自己的名字。
宋砚修盯着那几行字，喉咙像被什么堵住。
他把页面往下翻。
手术时间，正好是他陪周棠梨处理手腕的时候。
地点也在这家医院。
急诊手术室离他所在的外科处理室，隔着不到二十米。
不到二十米。
她躺在手术台上大出血，护士找不到家属，只能让她自己签字。
而他那时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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