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明天再来吧,今晚产科医生都没排期。”
“嗯,没排期,医生都被你叫去周棠梨那边了。”
宋砚修像是被这句话刺了一下。
“阿琳,你在怪我?医生们是有其他情况。”
“我看过你的产检报告,你本来无大碍。”
可他忘了。
他已经三个月没陪我产检了。
上一次医生提醒我胎位不稳,他不在。
上上次我贫血晕倒,他也不在。
每一次我把检查单递到他面前,他都只是匆匆扫一眼,然后说:
“问题不大,别自己吓自己。”
可周棠梨一次胎动,他能守在病床前整整一夜。
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宋砚修低头看了一眼,眉眼几乎是瞬间松开。
他主动解释:
“棠梨刚生完孩子,正是需要人陪的时候,我过去看看她。”
我问他:
“你不是说医生家属要避嫌吗?”
“孩子不一样,别把话说得那么难听。”
可明明,我们也有孩子。
临走前,他又回头看了我一眼。
“既然你不想检查,那就早点回家,我忙完回来陪你。”
回家路上,我手机弹出一条热搜。
标题写着:
【名医深夜护送亡兄遗孀生产,全程陪护,细致到令人羡慕。】
视频里,周棠梨刚生产完,躺在病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