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落地巴黎。
公司给我安排了公寓,也派了人接机。
我没去。
我拖着行李箱,在机场改了目的地,直接去了酒店。
前台问我需不需要帮忙叫医生。
我说不用。
我不想被任何人找到。
尤其是宋砚修。
办理入住后,我把手机开机。
消息瞬间涌了进来。
最开始,是质问。
【孩子真的没了吗?】
【沈琳,你别拿这种事骗我。】
【你到底在哪家医院?】
过了一小时,他的语气开始变。
【我查到记录了。】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一个人签的字?】
再后来,是密密麻麻的未接来电。
几十通。
上百通。
最后几条消息,隔着屏幕都能看出他的慌。
【阿琳,你在哪里?】
【接电话,好不好?】
【我错了。】
【我求你。】
我看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