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
周棠梨的手腕刚包好。
护士低声交代:“这几天不要碰水,也别抱太久孩子,伤口容易裂。”
周棠梨坐在椅子上,脸色还白着。
刚出生不久的孩子在她怀里哭,她低头哄了很久,声音轻得像怕惊扰谁。
“没事的,我自己可以。”
她抬眼看向宋砚修,又很快垂下去。
“你去忙吧,别因为我耽误太久。”
宋砚修正把药单递给护士,动作没有停。
他向来不喜欢别人把事情弄乱。
用药时间、复查日期、伤口处理,他一条条交代清楚。
手机就在这时震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
是沈琳发来的消息。
屏幕上只有一行字。
【离婚,我们的孩子没了。】
宋砚修的指尖猛地顿住。
那一瞬间,他第一反应不是痛。
是不信。
沈琳最近总是这样。
离婚,搬走。
她挺着孕肚,却像忽然换了一个人,不再听解释,也不再给他台阶。
他以为这还是她的气话。
或许是因为今天在医院看见他陪周棠梨,她又不高兴了。
或许是因为他早上没陪她产检,她故意用孩子吓他。
孕期情绪不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