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宫缩都像有人用重锤砸在我的腰椎上。
我疼得浑身发抖,冷汗浸透了里面的毛衣。
十分钟后,救护车终于到了。
医护人员把我抬上担架,一路呼啸着冲向市中心医院。
医生检查完我的情况,脸色瞬间变了。
“胎盘早剥,大出血。”
“马上准备手术!通知妇产科主任下来!”
护士拿着一叠单子跑到我床边。
“产妇,你家属呢?必须马上签字,不然大人小孩都有危险!”
我虚弱地睁开眼,视线已经开始模糊。
就在这时,我听到走廊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她刚生产完,身体还没恢复,麻烦你们安排得稳妥一点。”
是宋砚修。
我艰难地偏过头。
急诊外科门口,宋砚修正扶着周棠梨。
她手腕上缠着纱布,脸色苍白。
“砚修,对不起,又麻烦你了。”
宋砚修低头看了一眼她的伤口。
“是我没照顾好你,你抱孩子时手腕扭伤了。”
他们离我不到二十米。
中间隔着穿梭的人群和刺眼的白炽灯。
护士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急忙问:
“那是你家属吗?我过去叫他!”
“别去。”我一把抓住护士的手腕,用尽全身力气,“他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