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腰抱起孩子,动作熟练又紧张。
孩子贴到他怀里,哭声小了一点。
我站在原地,心里最后一点温度彻底冷掉。
原来有些本能,是骗不了人的。
我只问他一句:“这一次,你信谁?”
宋砚修僵住。
周棠梨靠在地上,眼泪顺着脸往下掉。
她轻声说:“砚修,别怪阿琳。她刚失去孩子,情绪不好,我能理解。”
我妈猛地攥紧我的手。
这句话表面是在替我开脱。
实际是在告诉所有人——我就是因为失去孩子,失控伤人。
我看向宋砚修。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站到周棠梨那边。
他把孩子交给旁边护士,缓缓站起身。
“调监控。”
周棠梨的脸色微不可察地变了。
医院走廊的监控很快被调出来。
画面里,我扶着我妈转身离开,和周棠梨之间隔着半步距离。
我没有碰她。
是她自己抱着孩子往后退,撞上旁边的推车,才跌坐在地。
走廊里忽然安静下来。
刚才指责我的人一个个闭了嘴。
宋砚修盯着监控画面,久久没有说话。
再抬头时,他第一次用一种陌生的眼神,看向周棠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