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棠梨,家属陪同进去。”
我抬起头。
周棠梨穿着宽松的外套,怀里抱着孩子。
宋砚修站在她身侧,一只手替她拎着婴儿用品包,另一只手虚扶着她的手臂。
他看见我,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周棠梨也看见了我,笑了一下:
“弟媳也来检查吗?”
我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宋砚修。
原来,他不是没有时间陪我。
他只是不愿陪我。
小腹传来阵阵刺痛。
我下意识按住肚子,额头冒出冷汗。
周棠梨惊呼一声:
“弟媳,要不然你先进去吧,看你好像很不舒服。”
我还没说话,宋砚修抢先回答:
“不用,按规矩来。”
说完,他扶着周棠梨进了诊室。
不一会儿,他们出来了。
宋砚修看见我脸色苍白,像是想说什么。
我却没看他,慢慢走进诊室。
医生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眉头皱起来。
“胎位还是没转过来,而且羊水偏少,有早产的风险,回去一定要卧床休息,随时注意胎动。”
我认真记下医生的每一句嘱咐,拿着单子走出医院。
刚出大门,一阵冷风吹来,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手机震动起来。
是宋砚修的电话。
“刚刚看你脸色不好,医生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