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孕八个月,这天,我小腹突然阵痛,有些见红。
我想让身为医生的丈夫替我检查一下,他却皱着眉避开我的手。
“医院不是家里,我不能给你一个人开特权。”
话音刚落,寡嫂的电话打了进来。
他接起电话,语气瞬间紧张。
“别着急,我马上来。”
临走前,他顺手拿走我的待产包。
“你还没到临产期,这个我先拿去急用。”
我强撑着疼痛,一个人赶去医院。
却被告知所有产科医生都被他临时调走了。
我颤抖着给他打电话,他语气冷淡地说:
“哥哥意外身亡前嘱咐我照顾好嫂嫂,她马上快生了。”
“阿琳,你身为医生家属,别闹,再等一等。”
产房外,婴儿啼哭声一声声传来。
我忽然想起,这些年我胃痛反复发作,他永远让我等一等。
可寡嫂只是小感冒,他便如临大敌。
原来,他不是觉得医生家属忌讳感情用事。
他只是觉得我不配。
那一刻,我没哭没闹。
只是终于决定,不再把他当成我的丈夫。
……
宋砚修忙完,看见我坐在走廊椅子上。
“检查完了?医生说没事吧。”
我抬头看他:“没检查,没有医生。”
他眉头皱起。
“那你明天再来吧,今晚产科医生都没排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