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志点点头,“当然。”
公爵的脸涨红了,迪莉娅的嫁妆领土足足有五千公里,怎么能轻易送给别人。
他争辩道:“嫁妆是迪莉娅公主的私人财产,虽然她犯了罪,被剥夺了头衔,被判处终身幽禁。她的嫁妆不因她个人的荣辱得失而转移。”
凌云志历声道:“迪莉娅陷害我使用巫术,触犯叛逆罪、伪证罪、教唆伪证最,她诋毁贵族、亵渎圣灵,我本可以名正言顺没收她的财产,判处她绞刑或流放,你还有什么不满足?”
大厅里安静了一瞬。
伯爵说:“公爵大人,简殿下说得对,愿意放迪莉娅回去,已经是看在两国友谊的份上了。”
公爵的嘴唇在颤抖,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凌云志欣赏了一会儿公爵那张写满了不甘和愤怒和屈辱的脸,“公爵大人,迪莉娅,你可以带回去。她的嫁妆,留下来。这是最后的决定,不会再改了。你同意,今天就带人走。你不同意,就回去禀报你的国王,等他有了新的想法,再派人来谈。”
公爵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他只是点了一下头,然后站起来,朝凌云志弯了弯腰。
……
……
三天后
马车停在王宫的正门
迪莉娅换上侍女带来的华丽裙子,热情地亲吻她的堂兄,流下了激动的眼泪。
她站在马车旁边,转过身,抬起头,最后看了一眼那座的王宫。
迪莉娅收回目光,跨进了马车。坐在车厢里,看着车窗外外面那座正在一点一点向后退去的王宫。
王宫的大门在身后缓缓合拢。
迪莉娅靠在车厢壁上,闭上了眼睛。她的身体随着马车的颠簸微微摇晃着。
那种感觉是真实的,是活着的。
她松了口气,眼眶红了。
她感觉自己竟然还活着,竟然还能呼吸,竟然还能感觉到马车在颠簸,还能听到车轮碾过石板路的声音,忍住不住鼻子发酸,眼眶发热,想哭又想笑。
……
……
迪莉娅走后,凌云志去了趟修道院。
修道院在王城东边。
灰色的石墙,墙头上长着青苔,大门是橡木的,门板上钉着铁质的铰链。
伊丽莎白在抄经室里,坐在靠墙的位置。
见到凌云志进来,她刚下笔行礼,“摄政王殿下。”
凌云志在她对面坐下来,“别客气,请坐。”
她的目光落在纸上,纸上的字迹工整而端正。
“在修道院过得怎么样?”凌云志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