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教点点头,“大小像小樱桃或黑加仑,圆圆的,很像浆果。”
“昨天简小姐在森林里采了些浆果。”
昨天的浆果还没有扔掉,还剩下小半篮,主教让侍从把剩下的浆果拿去给医生检查。
过了大约一刻钟,医生过来了,“都是普通的浆果,接骨木莓、山楂果、野蔷薇果、黑莓、花揪果,并没有有毒的浆果。”
主教的眉头没有松开,他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穿越男,沉默了片刻。
凌云志躺在床上,假装虚弱道:“医生,我感觉好难受,我愿意接受治疗。”
医生取出放血刀,在凌云志的手臂内侧用刀尖轻轻一划。
暗红色的血流了出来,流进一只银质的盆子里。
血流了大约一碗的量,医生用干净的纱布按住伤口,包扎好。
凌云志靠在椅背上,过了一会儿,睁开眼睛,声音虚弱的但带着一丝轻松,“我好多了……真的,感觉好多了。”
到了下午,凌云志从床上站起来走路,侍女们都说她脸色已经比早上好多了。
穿越男那边情况在恶化,他已经开始说胡话了。
凌云志叹息道:“陛下怎么能这么糊涂?将医生拒之门外是不理智的行为。”
伯爵站在床边,看着穿越男那张青灰色的脸,“也许是中毒,让他神经过敏了。我认为还是让他接受治疗。”
主教看了他一眼,没有反对。
医生取出放血刀,在穿越男的手臂上划了一刀。
放了大约一碗的量,穿越男的抽搐停了,他安静了下来,但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晚上,医生又来了一次。穿越男的呼吸变得更弱了,嘴唇从青紫色变成了灰色,指甲的颜色也从粉红变成了灰白,“需要再放一次血。”
主教略懂医术,他让侍女煮了一碗草药,坐到穿越男床边,一手扶着他的后颈,一手把碗沿凑到他的嘴边,一点一点往里灌。
灌完药水,主教站起来,走到床尾,从脖子上取下那枚银质十字架,举到穿越男的上方,开始念祷词。
第三天清晨,穿越男死了。
守夜的侍女在凌晨的时候打了个盹,等她睁开眼睛的时候,穿越男的胸口已经不再起伏了。
侍女尖叫了一声,然后捂住了嘴,跑出了房间。
伯爵、主教、医生和凌云志都来了。
医生检查了穿越男的瞳孔、脉搏和心跳,面对伯爵和主教,摇了摇头,“陛下驾崩了。”
……
……
穿越男的尸体被运回王宫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
灵柩抬进了王宫内的小教堂,几十根白色的蜡烛将教堂照得通明。
伯爵站在教堂门口,看着侍从们将灵柩安放好,派人通知议会贵族们。
主教派侍从通知了教会成员祷告和忏悔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