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使劲点了点头,“一定会的,你是我们家的恩人。”
凌云志送女子出了门。
她一转身,就看到了玛丽。
玛丽朝她走过来,“她这么开心,她妈妈一定是好多了。”
凌云志点了点头,“我相信她妈妈很快就会痊愈的。”
玛丽笑道:“那我的介绍费呢?”
凌云志笑了,从口袋里摸出刚收的那6便士,数出2便士放在玛丽手心里,“我一共就挣了6便士,分给你2便士。”
玛丽攥着那两枚铜板,“你的药这么神奇,你应该去医院推销,将来一定会挣大钱的。”
凌云志听了这话,忍不住笑了一声。
虽然加了薄荷和柠檬掩盖味道,又晒干调成粉末包装了一下,但配方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了,估计有经验的大厨一尝就能尝出来里头是什么。
她摇了摇头,正要说什么,余光瞥见玛丽的目光忽然从她脸上移开了,落在了她身后某个位置,随即朝她使了个眼色。
凌云志转过身去。
楼梯口站着一个人,是上次那个壮实的男人,穿着一件深灰色大衣,头发理得短而整齐,脸上带着一种不太自在的表情,像是上来了又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走。
凌云志看着他,“你又是来预约的?”
那男人看了玛丽一眼,又看了一眼凌云志,清了清嗓子,“是的,而且我想要你的服务。你的朋友,她太温柔了。”
凌云志和玛丽对视了一眼,玛丽皱了一下眉。
凌云志想了想,转回目光看着那男人,“玛丽是我的同事。你是她的客人,你不能成为我的客人。除非你去别人那里。”
她不太清楚马索克主义这一行有没有“不能抢同行的客户”这种规定。
但她在以前待过的很多世界里见过类似的行规,她要是接了玛丽已经服务过的客户,只会非常越尴尬。
玛丽站在旁边沉默了片刻,目光在男人和凌云志之间来回转了一下。
虽然她不是很喜欢所谓的马索克主义,但只单纯打人不用卖身,比站街拉客要好一点。
她不想流失这个客户。
玛丽轻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朝那个男人走近了一步,“先生,上次只是测试一下你的忍耐度。有很多好奇并且自认为与众不同的人,就比如说上次同你来的那位朋友,贝拉只是抽了他两鞭子,他就受不了跑掉了。”
那男人挑了挑眉,脸上露出几分严肃,像是经受过什么考验的人,“我不是那样的人。”
玛丽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是认真的,我不会再手下留情,以后你还是我的客户。”
那男人看了她一眼,说:“希望如此。”
玛丽回望着他,“希望你能够承受住。”
男人没有再多说什么,他和玛丽约定了时间,转过头来朝凌云志微微颔首,算是道了别,随后转身离开了。
凌云志目送那个男人的背影消失在街口,转头看向玛丽,“你可别手下留情了。”
玛丽把手捂在胸口,心跳还在砰砰地跳着,但她深吸了一口气,点点头,“我干这个的时候总觉得怪怪的……”
两人一前一后走回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