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前几年的时候,他已经察觉到不对劲,但早已无可奈何,玉兰已经掌握了朝中大部分势力。
而他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已经力不从心了。
殿门极轻地开了,又关上,脚步声靠近,停在帐外。
凌云志微微行礼,“陛下。”
老黄帝浑浊的眼珠动了动,迟缓地转向她。
凌云志摒退了所有宫女,皇帝挣扎着问道:“是不是你给朕下毒?”
“下毒?”凌云志笑了笑,“陛下,自古以来,沉迷丹药吃死的皇帝那么多,你自己执迷不悟何苦怪我?你算身体好,磕丹药磕这么多年才不行。”
皇帝喊道:“系统……系统……天道……天道……”
他听信了所谓天道分身“系统”的话,却落得如此下场!
但是却无人回应他。
皇帝感到一阵毛骨悚然,被掌控的恐惧感在这一刻到达了巅峰。
他眼睛瞪大,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你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凌云志勾起一抹微笑。
……
……
惠妃儿子质问道:“我朝从未有过殉葬的先例!皇子殉葬?呵,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凌云志笑道:“确实是前无古人,不过先帝开创了先例,你一定会青史留名的。”
太监将毒酒端到他面前,“王爷,请。”
惠妃儿子转过头,死死盯住凌云志。
两位护卫将他按住,将酒杯边缘抵上他嘴唇,将毒酒灌了进去。
他颤抖挣扎,还是不免吞咽了不少毒气。
当初皇兄是对的,这个女人根本不是仙子。
可惜一步错,步步错。
惠妃儿子呕出一口血水。
……
……
徐妙音和侯夫人走了很久了。
老皇帝驾崩,新帝登基,大赦天下。
从接到赦免文书开始,从那个苦不堪言的流放地启程,向着记忆里早已模糊的方向前进。
侯夫人现在身形佝偻得厉害,一身粗布衣裳浆洗得发白,头发灰白干枯,脸上和手上满是皱纹。
徐妙音同样粗布衣衫,身形消瘦,背着一个不大的包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