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推出来几个巨型铁笼,笼子里几个毛茸茸的身影在动。
一声低沉的虎啸从笼中传出,紧接着是一声狼嚎。
暴君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手指用力,将她的脸掰向那几只铁笼,“爱妃,选择你的挑战对象吧。”
这男的疯了吧?
凌云志直接跪了下去,“陛下,臣妾不善武艺,如何能与这些猛兽相斗……求陛下开恩……”
暴君慢悠悠地走到旁边的座位上坐下,身子往后一靠,翘起了腿,“寡人本以为战神枕边人,是个难得特别的女子。如今看来,不过也是贪生怕死之辈。倒叫寡人失望了。”
贪生怕死?
你管这叫贪生怕死?谁家正常皇帝在皇宫里搞个斗兽场?
凌云志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战战兢兢的模样。
暴君看着她那一脸为难的样子,忽然挥了挥手,语气里带着一种施舍般的宽容:“罢了。看在你是个女人的份上,寡人就不强迫你与猛兽相斗了。”
凌云志的心里不但没有松一口气,反而更加紧张了。
这厮肯定没安好心。
果然。
暴君伸出手,指了指蹲在脚边的那条猎犬。
“那你就和它搏斗。”暴君的声音轻飘飘的,“你总不能……比不过一条狗吧?”
那条猎犬似乎听懂了主人的话,往前迈了一步,四只爪子在地上刨了刨,低伏着身子,露出白森森的牙齿。
这是恐怖片吗?
哦,不对,她经历过的那个恐怖片世界也没这么血腥。
现在的恐怖片往往会用对话和氛围慢慢渲染出氛围,而不是用血淋淋的场面吓唬观众。
现在这个算什么?
她误入的是cult片吗?
暴君坐在看台上,也不管她愿不愿意,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抬起来,漫不经心朝猎犬挥了一下。
那只猎犬像一支离弦的箭一样冲了过来。
凌云志本能向一侧闪避,但狗的速度太快了,低头一口咬住了她的衣裳下摆。
凌云志被那股力道带得踉跄了一步,冲着猎犬就是一脚。
鞋尖正中猎犬柔软的腹部,猎犬吃痛,呜咽了一声,向后退了几步,呲着牙,喉咙里的低吼声更重了。
猎犬又动了。
这一次它快速奔跑,一口咬住她的小腿随后迅速松口后撤。
凌云志低头看了一眼,小腿处的裤管被撕开了一个口子,鲜血正从那道伤口中涌出来,伤口不算太深,但火辣辣的疼。
猎犬变得更加兴奋,再次发动攻击,它撞向凌云志的腰腹。
凌云志反应迅速,侧身躲开,猎犬擦着她的衣料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