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拍了拍玛丽的背,“蓖麻油没什么用。我有一个专治腹泻拉肚子的药水,保证你很快就能好起来。”
玛丽看了她一眼,胃里又是一阵痉挛,哇又开始呕吐。
凌云志皱紧了眉头。
她站起身快步走出厕所,踩着咯吱作响的楼梯上了三楼,推开阁楼的门。
莉齐还站在屋里,看见她回来,有些茫然问:“贝拉,玛丽怎么样了?”
“不太好。”凌云志简短地说,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
水壶里还剩下昨天晚上烧好晾凉的半壶白开水,她将手伸向口袋里,从空间里掏出那些从约翰家偷来的东西的盐和黑糖蜜。
她用陶壶里的凉白开兑了一点糖蜜和盐,晃动壶身让它们融化。
凌云志端着那杯糖盐水下了楼,玛丽已经从厕所里出来了,半靠在床上。
她走到床边坐下来,把杯子凑到玛丽嘴边,“来,把这个喝了。”
玛丽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这是什么?”
凌云志说:“是一种口服液,对肠胃炎有缓解。”
玛丽现在难受得要死,胃里翻江倒海搅着,已经没有什么力气去分辨这杯东西到底是什么。
她听话张开嘴,凌云志把杯子倾斜了一点,让液体慢慢流进她嘴里。
玛丽抿了一口,舌尖尝到一点甜味,又泛着咸,一小口接着一小口,喝完后,她重新靠回枕头上。
严重的肠胃炎会导致脱水和电解质紊乱,糖盐水能快速补上拉肚子丢掉的□□,防止人脱水虚脱,稳住□□就能撑到身体自愈。
凌云志又陪着玛丽坐了一会儿,“你的脸色看上去比刚才好多了,你一定很快就会好起来。”
玛丽点了点头,眼皮已经有些往下沉,虚弱应了一声,便阖上了眼睛。
凌云志退出来顺便把门带上,转身回了自己的阁楼。
她先点着了铁炉,从外面接了一桶水倒进锅里,盖上盖子等着水烧开。
水很快烧开了,白汽从锅盖边缘呼呼冒出来,弥漫了半个屋子。
凌云志把锅从炉子上端下来放在桌角晾着,然后拿了一只空罐子和家里的那把折叠刀揣进怀里,起身出了门。
她会抓鬼驱魔,不过她没有对付过西方的鬼怪,不知道符咒在这儿能不能管用。
所以凌云志还是决定稳妥一点,去搞点圣水。
原主信奉国教。
按照原主的记忆,这附近的国教教堂不用圣水,牧师声称过“圣水根本没有治病的效果”。
不过不要紧,这附近的天主教堂有圣水。
凌云志沿着街道走了大约二十分钟,看到了一座小型的天主教堂,门口的石阶上蹲着几只鸽子,见人走过来也不飞,只是歪着头咕咕叫了两声。
凌云志走上石阶,门廊放着一个圣水钵上,可以免费取用。
她便从怀里掏出那只空罐子,伸进圣水钵里舀了满满一罐,将罐子塞回怀里后,她走进了教堂。
神父站在侧边的告解室门口,正在整理一件袍子,穿着一件黑色的袍,领口别着一枚银色的十字架。